甬道似乎沒有盡頭。
黑暗,寂靜,只有手電筒柱切開的一小片亮,和穩定落下的腳步聲。空氣裡的塵土味越來越重,混合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類似陳年木料和礦混合的沉悶氣息。溫度在緩慢下降,冷從腳下青石板和四周巖壁滲出來。
沈驚寒又走了近一個小時。坡度依舊向下,但變得更加平緩。兩側巖壁不再糙,開始出現人工打磨的痕跡,雖然簡單,但比口規整了些。地面青石板的隙裡,積著厚厚的。踩上去鬆的灰。
手環的微在昏暗中亮著,顯示時間已經跳到了第十八天晚上。幾點看不清,但據和進古墓的時間推算,外面天應該黑了。
他停下腳步。
前方甬道左側,巖壁上出現了一個拱形的門。門沒有門,裡面黑黢黢的,手電筒照進去,能看到大約十幾平米的空間,地面相對平整,堆著些腐朽的木架和陶罐碎片,積灰很厚。是個耳室。
他走到門口,用手電筒仔細掃過裡面。沒有活移的痕跡,灰塵均勻,只有量小的爪印。空氣流通比甬道更差,帶著一子朽木和陶土化的味道,但沒什麼危險的氣息。
就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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