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閉上眼睛，良久，才緩緩睜開：“我妹妹死前，留了一封信給我。說如果出事，就把信給一個值得信任的警察。我等了二十年，沒等到。”

“信在哪？”

“在我家的保險箱。”李秀蘭報出地址和碼，“裡面還有一份名單，是我父親臨死前給我的。他說，名單上的人，都參與了當年的勾當。”

“名單上有誰？”

“周世宏。劉衛國。張永強。。。”李秀蘭頓了頓，“還有市裡的兩個領導，現在已經退休了。”

陸景行記下名字：“你妹妹的信裡說了什麼？”

“說，親眼看見周世宏和我父親在機械廠倉庫裡爭吵，關於資產評估造假的事。還聽到周世宏說‘王國棟必須死’。”李秀蘭的眼淚掉下來，“第二天，王叔叔就墜樓了。去報警，但沒人信。後來，周世宏找到，威脅說如果再說，下一個死的就是。”

“所以才離開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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