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猜猜。”陳默繼續，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周倩長期遭家暴，但不敢離婚，因為劉建國威脅。後來偶然發現了劉建國商業犯罪的證據，開始暗中調查。但一個人做不到，所以找到了你——一個同樣想扳倒劉建國的人。你們合作，提供部資訊，你負責外部調查。昨晚，劉建國發現了那些證據，要對周倩下殺手。你接到周倩的求救，趕過去，正好撞見劉建國在施暴。你和他搏鬥，周倩趁機咬了他，但劉建國並沒有死，對不對？”

上面沒有聲音，但能聽到抑的啜泣。

“劉建國當時只是傷，或者昏迷了。”陳默繼續說，“然後你和周倩做了一個決定——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不如徹底解決。所以你手了，或者周倩手了，或者你們一起手，殺死了劉建國。然後你們佈置了現場，偽裝室搶劫。但你為什麼不逃？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

“因為……”李剛的聲音嘶啞，“因為還沒結束。”

“什麼還沒結束？”

“劉建國只是個小角。”李剛說，“他背後還有人，更大的魚。那些化學廢料，那些黑錢，那些合同……背後是一個網路。我要把他們都挖出來，給我哥，給王建軍，給所有被他們害死的人一個代。”

趙大勇心頭一凜：“你手裡還有別的證據？”

“有，但我不會給你們。”李剛的聲音突然冷下來，“三年前，我把材料給你們警察，結果呢？我哥死了，王建軍死了，我還被追殺。我不信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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