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汽車。”我糾正他,順手從他盆裡了一顆沒糊的米花放進裡。
馬庫斯在後面的人群中站上了一個木箱,大聲喊了一句:“裝置準備好了!李浩,給!”
我深吸一口氣,集中神,雙手微微抬起。在我的引力知下,那個封在特製鉛盒裡的發真菌群開始活躍。我小心翼翼地收引力場,將它們在一個極小的空間。隨著引力的增強,真菌發出一極其強烈的、純淨的白。
白穿過馬庫斯拭得一塵不染的鏡頭,猶如一把利劍劈開大廳的昏暗,筆直地打在白布上。
畫面劇烈地抖了幾下,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電流麥克風雜音,然後,彩的影像如同魔法般驟然浮現。
那是一部老掉牙的舊時代喜劇片。畫面亮起的一瞬間,大廳裡響起了一陣整齊的氣聲。
畫面裡,是無邊無際的綠草地,微風吹過,草浪翻滾;頭頂是湛藍得沒有一雜質的天空,幾朵潔白的雲彩慢悠悠地飄著。還有一群穿著鮮豔服的人,在下肆無忌憚地追逐打鬧。
很多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的綠。那些出生在地下或是方舟上的孩子們,甚至連真正的天空是什麼都不知道。我聽到旁邊有個老婦人捂著,發出了極其微弱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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