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臉一沉。賀茂義行雖然狼狽,但畢竟進去了。如果這個影衛功將門外的報傳遞給他,以賀茂義行的狡詐和狠辣,說不定會想出什麼歹毒的法子,在裡面渾水魚,甚至…對先生不利?
“福伯!”秦政猛地一咬牙,眼中閃過一決斷,“備車!我們要儘快!必須比那個影衛更快!將門的況,尤其是…尤其是先生對那些‘雜質’的態度,傳遞給裡面的人!”
“家主?您也要進去?”福伯大驚失。
“不虎,焉得虎子!”秦政的目死死盯著那扇門,眼中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芒,“先生留下這扇門,絕非偶然!他或許在考驗,在篩選!我們秦家,守護了它百年,誤解了它百年,今日得見真容,豈能再退?哪怕…哪怕只是做先生腳下的一塊鋪路石,也總好過在這裡,眼睜睜看著一群瘋子去這方‘聖地’!”
他深吸一口氣,枯槁的臉上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去!取來家族地所有關於歸墟的原始拓片!尤其是那些記載了‘墟’習和‘空間節點’的殘篇!我們…也要進去!做先生…最合格的‘嚮導’!”
隨著秦政的決斷,清河園廣場上,一場圍繞著歸墟之門的瘋狂風暴,終於達到了頂點。數十道影帶著各自的決絕與瘋狂,義無反顧地衝了那扇通往未知與毀滅的青銅巨門。
而門,那片破碎大陸的邊緣,剛剛踏的賀茂義行和奧斯頓,還來不及為暫時存活而慶幸,便被一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風和無數道猩紅冰冷的芒,徹底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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