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濟民苦笑一聲，笑容裡帶著無盡的然：“指教不敢當。老朽是來自首的，也是來…求救的。”

“自首？求救？”陳默示意他進來。

孫濟民走進診所，目快速掃過屋簡樸的佈置，最後落在桌上那本假書和龍腦香樟葉上，眼中閃過一瞭然和嘲諷。

“看來，‘燭龍’也已經找上你了。”他嘆了口氣，自顧自地在陳默對面的凳子上坐下，將小皮箱放在腳邊，“那群藏頭尾。自詡高貴的傢伙，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你知道‘燭龍’？”陳默問道。

“何止知道。”孫濟民臉上出一複雜的恨意和無奈，“我半生心，那些瘋狂的研究，最初的一部分靈和支援，便是源自他們提供的。某些殘缺的古代卷…他們像幽靈一樣，藏在各大研究機構和財團背後，以資助科研為名，搜尋和網羅像我這樣…離經叛道。又窺探天地奧秘的瘋子。”

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悔恨：“我以為找到了知音和靠山，卻不知只是了他們龐大實驗計劃中的一個卒子…‘源初細胞’？那不過是他們無數失敗方向裡，被我偶然弄出點水花的一個罷了…他們真正追求的，遠比那可怕…”

“那你為何離開？又為何回來？”陳默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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