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單膝跪地，左手撐著擂臺，低著頭，劇烈地息。每一次呼吸，都帶出口那道巨大斬痕中逸散的暗紅點，如同汙蒸發。他龐大的。由黑暗與影構的軀在抖，翼破爛地垂在後，猩紅的目黯淡如風中殘燭。

但他沒有倒下。

洪秀全懸浮在空中，離地半尺。他背後的翼沒有重現，只是靠著一點殘餘的力量維持著懸浮。手中的刀，白芒已經完全熄滅，恢復暗青的古樸刀。他的臉蒼白，呼吸重，握刀的手卻很穩。

刀尖，指著撒旦。

看臺上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擂臺中央。結束了？那個龐大的魔王跪下了，人類還站著。

但下一秒，撒旦抬起了頭。

猩紅的目再次亮起，死死鎖住洪秀全。那目裡沒有了暴怒，沒有了嘲弄，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冰寒刺骨的殺意，以及一……瘋狂。

“你以為……這樣就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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