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清冷,夜幕已是濃重,群星在夜幕之下,是如此璀璨的芒。手指的菸頭在黑暗之中明明滅滅,直到指尖到了燙熱的溫度,東方皓才遲鈍地將菸頭丟在地上,碾滅。
“我爸爸的死,跟東方家有關。”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有被打地獄的覺。再怎麼問,也不肯多說半個字,看著他的眼神,是可以將他凌遲的。心痛,的目就像刀子,一點一點地將他整顆心刺得千瘡百孔。
從來都是以恩人的姿態在面前出現,他的世界了,就像只小狗,只要他勾勾手指,便屁顛屁顛地來。他以為,東方家給了田沫兒全部,包括所有不該由這樣一個貧賤孩得到的,都得到了,他以為那是恩賜,卻不曾想到……
“啪”地一聲,打火機湊近菸頭,煙的味道不濃,怎麼都遮蓋不住心底灼熱的疼。地上已經有了一堆菸頭,卻本起不了任何麻醉的作用。站著的位置,就是田沫兒樓下,他甚至可以看到那橘黃的燈,聽到小哲的笑聲,可是……
他卻不敢邁步上前。
東方家的恩賜,原本是因為欠著嗎?關於田管家,他從來就沒有過問過有關他的一切,也未曾從下人口中聽到過關於他的談論,他關注的,只是那個小小的孩,進東方家的第一天,扎著兩馬尾辮,兩隻眼睛亮得就像星星。
一直都是以恩的心在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他上,雖然比他小,但是總是把他的事放在第一位,哪怕冒著危險,哪怕他對怒目而視,都是盈然淺笑。只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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