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重說著都笑了:“也不知道你怎麼那麼偏執,不管怎麼說,就是要畫個圓的水池。”
蘇湛看著蘇重的笑,腦子裡那張模糊的臉漸漸有了廓。
原來,這個世界上,他還有親人在,有緣關係的人在。
他笑了,但眼睛裡的淚花在閃爍著。
“小湛,是哥哥對不起你,讓你一個人在外那麼多年,對不起,哥哥現在才找到你。”蘇重的話說得哽咽。
蘇湛拿出手機,翻到微信,將自己的頭像調了出來,展示到蘇重面前:“畫的是這樣的圓嗎?”
蘇重的視線接到微信頭像上的圓後,驟然一亮,又激起來:“對,就是這個圓,這補的兩道還是我畫的,我的習慣是尾筆留個點,這圓就有,小湛,沒想到你還保留的有!”
他說著一頓,再開口時語氣變得微有沉重:“你那麼小,怎麼能將這個圖儲存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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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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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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