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沈家,正值飯點。
許知願把禮品給傭人後,禮貌地衝沈懷志跟周婉了聲“沈叔叔,周阿姨。”
沈懷志哈哈笑了兩聲,“都已經是沈家的兒媳,願願也該改口了。”
許知願於是乖巧地又重新喊了一遍,“爸,周阿姨。”
份不同,立場也不同,既然是沈讓的太太,一應習慣自然要隨著他。
沈懷志顯然沒想到許知願會區分得這麼清楚,臉上的笑意僵了兩秒,還是痛快地應了聲。
周婉倒是無所謂許知願怎樣,既已不是嘉年的老婆,一聲媽,心裡反倒膈應,淡淡“嗯”了聲,“剛好菜已經擺上桌,洗手吃飯吧。”
幾人都座了,沈嘉年才不不慢從樓上下來,掃了眼幾人坐著的位置,心裡一陣不爽,從前許知願每次來都是坐在他旁邊的,現在卻跟沈讓坐在了一排,像是楚河漢界,以餐桌為分界線,將他們兩個生生分隔在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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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卻在周家上門追責的時候,壯着膽子站出來
“姑姑不嫁,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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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硯南看來,娶誰都一樣
他向來我行我素慣了,沒人約束得了他
他的妻子,也不例外
喬舒然也沒想過要約束他
在她眼裡,什麼新婚丈夫,墊腳石罷了
眾人更是不看好這一對
覺得這小姑娘不知道天高地厚
嫁過去必定要吃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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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
兩人在外裝恩愛夫妻,私底下互不干涉
喬舒然喜歡這樣的日子
老公有錢有權,還不多事
她只需仗着周太太的身份,刷他的卡,借他的勢,怡然自得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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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有一天
矜貴倨傲的男人應酬完回家,竟紅着眼眶,亂了方寸
“他們說,你從來不查崗,也不去公司探班,是因為不愛我?
我想讓你管我,想讓你愛我……”
喬舒然嗑着瓜子,滿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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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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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