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靜得像凝固了一般,連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尤其是羊爺爺臉沉得能滴出水來,眉頭擰一道深深的壑,顯然是滿心不悅時,在場所有人更是屏住了呼吸,目鎖在翟夏蘭和羊錦上,連大氣都不敢一口。
客廳裡的氣氛抑到了極點,彷彿下一秒就會有驚雷炸開。
翟夏蘭能清晰地到那些目裡的審視與輕視,不用想也知道,在場的人多半都覺得配不上羊錦。
其實就連自己,也忍不住這麼想——羊家是名門族,家世顯赫,而不過是個普通孩,兩人之間的份差距如同鴻,明晃晃地擺在那裡,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不般配。
當初是先招惹的羊錦,後來又因為尤的事,兩人鬧得不可開,也乾脆利落地和他撇清了關係,自那以後,從未想過要解釋什麼,更沒想過會和他再有集,甚至以“”的份站在這裡。
如今這樣的局面,是之前連做夢都沒預料到的。
就在這時,羊爺爺悠悠地嘆了口氣,他看向羊錦,緩緩開口:“小錦,你也該知道,自古以來,在咱們這樣的豪門裡,想自己做主婚姻的人,除非自足夠強大,或者能自立門戶,完全不家裡控制,否則哪有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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