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連推著椅的手都鬆了些力氣。
可沮喪歸沮喪,知道自己不能放棄——尤還在等著訊息。
於是打起神,走到正在清掃路面的環衛工人邊,放低聲音問道:“大姐,麻煩問一下,您這兩天清掃的時候,有沒有見過一枚水晶髮卡?小小的,上面可能鑲著碎鑽,閃的那種。”
接連問了三四位,得到的都是搖頭和“沒見過”的答覆。
就在快要失的時候,一位頭髮花白的環衛工停下手裡的掃帚,想了想說:“水晶髮卡?昨天下午我在前面那個垃圾桶旁邊,好像見過一個漂亮的,亮晶晶的,我還以為是哪個小姑娘丟的不值錢的玩意兒,沒人來領,就順手扔垃圾桶裡了。”
翟夏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管那是不是尤要找的髮卡,都不能放過這個線索。
連忙道謝,拜託對方帶去那個垃圾桶。來到街角的綠垃圾桶前,一混雜著腐爛食、廢棄紙巾的酸臭味撲面而來,像無形的掌扇在臉上,嗆得忍不住皺眉頭,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可沒猶豫,鬆開捂鼻子的手,蹲下掀開了垃圾桶的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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