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顧慶舟拍了拍上的泥，隨手一指遠方約可見的龍南礦區煙闌，“那獎發給我，能讓龍南的礦工工資翻倍嗎？能讓江南省的半導燈泡多磨掉一層刺嗎？如果不能，我去那兒咯？去陪一幫連漢人都認不全的人喝酒？”

“顧慶舟，你這是自毀長城！”

陸子平跳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種恨鐵不鋼的偽善，“國際影響力決定了招商引資的失敗掉！你這一摔，掉的是江南省未來十年的信譽！你知不知道哈里斯己經撤回了三億的投資意向？”

顧慶舟看著著陸子平，眼神里浮現出一種戲謔的。就像在看一個努力表演卻走錯了臺詞的小丑。

“陸副局長，既然你那麼稀有那套服，要不你替我去嗎？”

“你……”陸子平語塞。

“麗莎士，你們覺得拒絕獎項是傲慢的。但在我們江南省的邏輯裡，這‘務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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