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科走廊的長椅上，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嗆人。

雷猛是個有眼力見的，看著氣氛不對早就藉口煙癮犯了捂著那個剛包紮好的胳膊一溜煙鑽進了樓梯間臨走前還衝顧慶舟眉弄眼那表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長椅上只剩下兩個人。

周圍是來來往往的病患家屬嘈雜喧鬧，但顧慶舟和蘇晚晴之間卻形了一個微妙的真空地帶。

蘇晚晴坐在那兒背脊得筆直，雙手死死攥著那個緻的皮包帶子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咬著下眼神遊離平日裡那個在審訊室裡拍桌子瞪眼。氣場兩米八的檢察，此刻竟然顯出幾分小兒家的侷促和扭。

“說吧，蘇大長。”

顧慶舟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雙疊，手裡把玩著那個防風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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