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

“不刷牙，頂多到網咖的衛生間去洗把臉，漱漱口。”

“困了怎麼辦？”

“晚上就把網咖的椅子並起來睡一覺，白天困了就靠在椅子上打個盹。”

“網費和生活費能夠嗎？”

“我在網上給人代練、倒賣裝備，平時除了網費之外沒什麼其他的開銷，了就吃碗泡麵對付對付，實在得不行了就點外賣吃點好的，錢勉強夠。”

夏江臉上的震驚可謂是溢於言表：“那，您個人的衛生問題和健康問題，恐怕……”

包旭又笑了笑：“非常糟糕。但是那時候我其實也並沒有在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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