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短暫的溫,安絮本堅持不到現在。
那都是錯覺麼?安絮開始懷疑自己,眼睛也忍不住紅了。
而李雪華還在罵:“你又開始裝聾作啞了,我給你說的聽到沒有?病好了立馬就去給我做腎臟移植手!”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麼?”安絮忍不住問道:“為什麼你能夠理所當然地說出這種話來?”
李雪華看出安絮不願意,當場就生氣了,不顧自己上的吊瓶,抬手要去打安絮。好在門外的護工聽到聲音開門進來,及時阻止了李雪華。
但是李雪華不依不饒,直接推開了護工:“滾,沒錢的下賤東西,別我,你要是讓我磕到到了,你賠的起麼?”
護工礙於對方的份並沒有開口反駁。
“請你出去。”安絮看不下去了,恨不得將自己完全藏起來才好:“既然你覺得我是白狼有,那我就是吧,現在可以出去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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