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翌日,白茉照例獨乘坐秦聿言的車子去上班——這是向秦聿言強烈爭取的權利,並不想和秦聿言一塊去公司,否則一併下車被其他同事們看見了,指不定秘書部又會流言蜚語,說什麼“親眼看見白茉抱上秦聿言的大”。
白茉希自己是獨立的,承認在社會地位上秦聿言能力非凡,可他們現在是關係,不是上司對下屬,而是男朋友對朋友,他們的地位是平等的,不希在別人眼中對此有所誤解。
秦聿言起先對這一要求不能理解,在他看來,談是兩個人的事,也只是兩個人的事,不應該管別人如何看待他們,只要兩個人相得好就夠了。
白茉為此跟他起了爭執,後面險些大吵一架,還是秦聿言退步,其名曰“行行行,那我尊重你”,單獨給白茉配了輛車子,並特意沒有挑選高奢品牌,而是路上那種隨可見的車型。
“白秘書,你今天起得好早。”
司機已經跟白茉頗為悉了,一邊開車一邊搭話道。
白茉“嗯”了聲,輕聲道:“今天醒得比較早。”
的思緒不免飄到清晨,大海在月下緩緩流淌,在昨晚那艘船附近,一顆子彈從槍口擊而來,直直擊中秦聿言的腦門,他睜眼往後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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