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到了什麼,白茉面頰緋紅,故作鎮定,“總之我不好說,也有點難告訴你,因為好像很複雜,你只會分析些有的沒的。”
“哎呀,哪有!你一點口風也不給,我哪知道容不容易分析。話說這實在很不像你的格哦,到底是什麼事很複雜,甚至不願意讓我知道呢?我想想我想想,哦——”
阮玲竹故作恍然大悟,拖著長長的尾音導白茉主說出來。
白茉當然清楚是假的知道,但也莫名有點惱,“你就會尋我開心,說事複雜就是事複雜,難不我會騙你?”
“好好好,不會騙我。你白茉是什麼人,明磊落真君子啊!我相信你!”
白茉無言,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阮玲竹咳嗽幾聲,微斂正容:“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說正經的,你不告訴都發生了什麼也行。就一句話,你對秦聿言有覺沒?”
“啊。你問我對秦聿言有沒有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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