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語極輕,帶著一抹小心翼翼的試探。
眼神更是一眨不眨,始終落在喬以軒上。
而喬以軒卻怔了下,幾秒後,才輕聲開口,“算,也不算。準確來說,是因為經歷了那件事之後,我忽然明白了些東西而已。”
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清楚,喜歡這件事,與夫妻蠱或是其它七八糟的東西都無關,只是遵從本心罷了。
看著清澈的眸子,阮木笙有了猜測。
他垂在側的手指蜷,又問,“那嫂子,你想通的這件事,與楚律邢有關,對嗎?”
“是。”喬以軒未曾遮掩,乾脆的頷首應下。
阮木笙心裡的酸越來越重,忽然難過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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