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場哨響之後，郝俊明從替補席上站起來。

他的有點麻。坐了九十分鐘，只在熱區來回跑了幾趟，沒完全活開，膝蓋裡像灌了鉛。他彎腰拍了兩下大，首起的時候，球場上的多特蒙德球員正在慶祝。顧狂歌被一群人圍在中間，格策從後面跳上去掛在他脖子上，施梅爾策用力他的頭髮。黃的隊服在一片藍的背景裡格外扎眼。

郝俊明站在場邊，沒有馬上離開。

他等了一會兒。

球員們開始陸續往場邊走。沙爾克的球員低著頭，腳步很快，一個個從郝俊明邊經過，進了球員通道。有幾個隊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沒說話。法爾範的球溼了，在上，臉上的表像被人打了一拳。亨特拉爾的抿一條線，眼睛看著地面，誰也沒看。

勞爾走在最後。西班牙人的臉上沒有太多表。他經歷過太多比賽，好的壞的，贏的輸的。一場德比的失利不會讓他失態。經過郝俊明邊時，勞爾停了一下，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郝俊明也點了點頭。

他留在場邊，沒有跟隊友一起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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