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老說道, “哦喲,這是蘇老啊。嘿嘿蘇老,我這不是過來喝一下這裡的藥酒嗎,你是不知道啊,這家的藥酒喝了之後非常的好啊。整個人都有氣神了。這腰桿也首了,並且走路相當輕鬆呢,你看我都沒用柺杖了不是。”
海老是蘇老爺子的舊識。彼此什麼心都很清楚,這個海老既然這麼說了,肯定就是不會騙人的。
“這裡的藥酒真這麼神奇?”蘇老說道。
海老說道, “當然神奇。我這里就沒有過假話啊。別怪我多,有些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實就是如此。蘇老啊,其實前兩天我上過你們益生堂一趟,結果呢,益生堂的人非倒調理不了我的況。還說我這個況徹底的沒救了。但是今天,你也看到了哈。我這個不但恢復,還比之前更好了。”
“海老,實在不好意思,我最近這陣子不在益生堂,所以益生堂沒能調理好你。”蘇老說道。
海老說道,“沒調理好那就算了,我也沒指回去調理了。說句不該說的,蘇老你倒是很講義氣,但是你那個兒子蘇青山很不是個東西啊。他跟別人說我是年輕之時,自己把掏空了,老了有病,這是不治之症呢。你說我也是要臉的人,誰沒年輕過呢你說是不是。”
“是是…我回頭我就教訓他。”蘇老很沒面子。
海老的私事確實不怎麼樣,治不好拿出來說,那就是蘇青山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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