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是比黑暗更深的黑暗。

手電進去，束像被什麼粘稠的東西吞噬了，只能照出幾步遠。空氣冰涼刺骨，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無數年未曾流過的陳腐。腳下的路依舊是那種灰白的石材，向前延。

張起靈第一個踏門，腳步落下，發出輕微的迴響。“張·啟靈”隨即跟上，與他錯開半個位。頭燈的束在空曠中顯得格外微弱。

後面的人陸續進來，手電西掃，試圖看清周圍。門空間似乎極大，柱掃不到邊際，也照不到頂。只有一片虛無的、迫的空曠。

“這什麼地方？”王胖子聲音得很低，帶著迴音，“怎麼啥也沒有？”

“不是沒有。”解雨臣蹲下，了地面。地面上覆蓋著一層極細的、均勻的灰塵。“是太空了。”

確實，除了他們腳下的路，目力所及，只有一片彷彿沒有邊界的黑暗虛空。他們就像站在一個巨大無比的、沒有任何支撐的廣場中央，或者說，懸崖邊緣。

“看前面。”阿寧忽然說，手電定格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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