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很陡，石階磨損得厲害，邊緣長著膩的苔蘚。空氣變得更加冷溼，帶著濃重的土腥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像是陳年藥材混合著金屬鏽蝕的氣味。

謝臨淵走在最前面。沒有，但他的夜視能力讓他能看清前方几米的範圍。黑暗對他來說不是障礙。

後面的人就不行了。手電筒已經徹底熄滅。他們只能一個拉著一個的後角，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下挪。腳下打，坤哥差點摔倒，被旁邊的江守義一把拉住。

“小心。”江守義低聲道。

走了大概十幾分鍾，通道變寬了些。腳下不再是石階，而是平整的石板路。兩側的牆壁也出現了變化。

不再是糙的石壁，而是出現了人工打磨的牆面。牆上沒有壁畫，只有一些深深的，像是用利反覆劃刻留下的痕跡。痕跡雜無章，看不出規律，但看久了，讓人心裡發。

“這……這像是什麼東西抓出來的？”王涵聲音發，手指虛虛地指向牆上一道很深的劃痕，那痕跡自上而下，末端還有崩裂的石屑。

謝臨淵停下腳步，手控那道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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