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
一個聲音突然從角落冒出來,江榮廷不知何時站了起來,手裡握著那把短刀,刀鞘上的稻穗刻痕在油燈下忽明忽暗。
他慢慢走到陳二面前,“龐義不是劉磕。”江榮廷的眼掃過陳二,又掃過周圍攥鎬頭。手按在鐵杴柄上的漢子們,“你要他。你試試。”
陳二獰笑著舉起匕首:“怎麼?你也想找死?”
話音未落,江榮廷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左手如鐵鉗般扣住陳二握刀的手腕,右手順勢一擰。陳二吃痛,匕首“噹啷”落地。江榮廷就勢將他整個胳膊反剪到背後,膝蓋頂在他後腰上,陳二頓時彈不得。
“就你這把破刀,嚇唬誰呢?”江榮廷在他耳邊低聲道,聲音冷得像冰,“你是殺過人還是咋的?往出拿啥啊。”
陳二疼得齜牙咧,卻仍:“江榮廷,你等著!許爺不會放過你的!”
這時,窩棚裡的年輕金工們紛紛站了起來。東頭的李老栓默默握了鐵杴,剛才說話的絡腮鬍漢子也向前邁了一步,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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