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那我去吹頭髮了!”蕎伊又一拐一拐地走進了衛生間。
蕭寒羽又重新躺好,無意間向立在對面的櫃子最上面了一眼,卻看到了一個吉他形狀的箱子,箱子上面蓋著一塊紅布,他想了想就坐起來,重新又環視了屋裡一圈,發現沙發旁邊放著之前裝蕎伊木吉他的箱子,他又看向放在高高的櫃頂上蓋著紅布的吉他箱子,他很好奇那個吉他箱子是誰的,會是蕎伊的嗎,為什麼蓋著紅布呢,難道是蕎伊曾經深男人用的吉他嗎,他想了想又繼續躺下了。
蕎伊吹乾頭髮後,披散著檀棕的長髮,一拐一拐地走到沙發旁邊,蹲下子,把茶几下面放著的藥箱拿出來,翻來翻去的找著止疼藥,好不容易找到了藥盒,開啟後,居然都吃完了,低頭嘆了口氣,無奈地把藥箱又放了回去,一隻手捂著肚子,緩慢地站起來。
“你在找什麼?”蕭寒羽看蹲在地上,一直在翻騰藥箱,聽到嘆氣聲,就問道。
“哦,沒什麼。”蕎伊實在不敢說出口了,如果告訴人家,因為肚子疼,想吃止疼藥,可是家裡的止疼藥吃完了,多麼窘迫,就當啥事都沒有,晚上安靜地躺在床上,忍忍就會過去的。
“在找止疼藥嗎?”蕭寒羽直接點題,明確問。
蕎伊甚是吃了一驚,回頭驚訝地看著躺在沙發床上的他,覺得他也太神了吧,怎麼這也能猜到呀。
“你怎麼知道,我在找止疼藥?”蕎伊回頭看向他,吃驚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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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臉色怒紅:“沈喲喲,這是你自己說的!”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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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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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