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落在盛榮歡額頭上細的汗，想上手去，卻又沒上手，而是從一旁拿過紙巾遞過去，“吧，外面冷，等下彆著涼了。”

盛榮歡接過來，垂眼應著，他有一肚子的話想說。

但夢裡的場景讓他心頭糟糟的，他怕以霍顥的聰明會猜到這是他原本既定的結局。

即使知道不可能發生，他還是不想告訴霍顥。

甚至這一刻，他想朝著對方傾訴自己滿腔的擔憂，卻最後再抬眼，朝霍顥出一個溫和平靜的笑容：“只是到尤大師當年害人的場景，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已經沒事了。”

霍顥的瞳仁黑漆漆的，裡面清楚倒映出盛榮歡的目，他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但也沒繼續追著詢問。

盛榮歡如果想告訴他，那麼就會說出來。如果不想他知道，那他就尊重他，不問就好。

饒是盛榮歡想多和霍顥待一會兒，但時間不等人，他只能收拾妥當出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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