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被拖進來的是十幾歲的年人，跟周嘉榮差不多大，臉上帶著惶恐不安。

周嘉榮又重複了上面那個問題。

年低垂著頭握了拳頭：“小的……不想死，不敢違抗軍令，小的想掙錢，想出人頭地，小的需要銀子……”

說到最後他哭了起來。

周嘉榮耐心地等他哭完，說道：“你家裡還有幾口人？”

年低聲說：“還有母親和妹妹，母親不好，看病需要銀子，小的，小的也是不得已……”

“所以你就殺了他們？你殺了幾個人？多大年紀，死之前，他可有求過你？”周嘉榮厲聲打斷了他，一個問題比一個更尖銳。

年承能力弱，將頭埋在膝上痛哭了出來：“一……一個，是個五六十多歲的老婆婆，臨死前求我放了的小孫兒，我本來想放的，可秋大叔說不能放，一個都不能留，一個都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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