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呢？

低頭看了看自己，起球的，洗得發白的子，磨出邊的工作服，指甲裡還殘留著整理貨櫃時沾上的灰塵，手不自覺地攥了。

看著他邊那個金髮碧眼卻溫含笑的人，看著他懷裡那個緻的像瓷娃娃的孩子，這一切原來是屬於的……如今。

後悔嗎？

後悔。

想起當年那個被嫌棄「沒出息」的林鋒，想起為了攀上王強而毫不猶豫地離開他，想起當時說的那些話。「你算什麼東西？一輩子都是個廢！」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紮在自己心上。

「一共十五塊。」的聲音有些沙啞，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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