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說道，“歷朝歷代兔死狗烹，鳥盡弓藏之事數不勝數，在我看來君王不仁只是次要原因，臣子不知進退才是主要原因，正確的作法是兔死狗自去，鳥盡弓自藏，只要局勢有所好轉，我立刻就走，我也不徹底與朝廷一刀兩斷，近幾年不是妖孽四起嗎，我就四降妖去，既為朝廷和百姓出了力，也遠離了朝堂的恩怨和是非，到得那時遊山玩水，尋幽探奇，豈不輕鬆愜意？”

“他們幾個你準備一直帶在邊？”李中庸問道。

長生搖了搖頭，“不，他們的歲數也不小了，也該家了，哪能一直隨我到跑，到時候該家的家，該悟道的悟道，做點兒他們喜歡做的事。”

聽得長生言語，陳立秋再度撇，見他撇，李中庸便知道他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不等其開口就急忙以眼神制止。

長生髮現了二人的細微舉，也知道陳立秋並不認為他能從容，便嘆了口氣，沒有繼續講說。

李中庸喝了口茶，轉而放下茶杯出言說道，“老五，我們知道你不容易，當年若不是為了答謝張天師破例恢復師父道籍，你也不會拜龍虎山，如果不拜龍虎山，你也不會有今天這麼多麻煩，我們也知道這不是你喜歡的生活。”

“二師兄，別這麼說，”長生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生活，不過我的確有些心累，這幾年各種麻煩接踵而至，我一直在被應付，尤其是不久之前在新羅的變故，足足三個月，每日都徘徊在生死的邊緣，令我心俱疲，心很是低落。”

“你需要安心休養一段時間。”李中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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