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長生言語，皇上眼中有了一神采，“張真人真有此語？”

長生旨在寬鼓勵，所說並不屬實，實則張善說的是盡人事，聽天命，但此時皇上銳氣挫，信心全無，必須令其振神，重燃鬥志。

“當真，”長生點頭說道，“張真人乃神仙人，單是夜觀天象就知道皇上有難，不似微臣愚笨，是經地支神提醒，方才知道皇上蒙塵遇險。”

長生這番話自然也不是真話，事實上張善這次是回來追討軍需米糧的，而自己則是為了回來營救西域老兵，什麼夜觀天象，什麼神提醒，純屬一派胡言，但架不住二人運氣好，急三火四的趕回來，竟然真的救下了皇上。

“承天地護佑，神靈保全，神授二位卿急赴京師勤王護駕，若不是二位及時趕來，朕必不得活命全。”皇上好生後怕。

“皇上吉人天相，自有神佑。”長生並不居功。

皇上此時驚魂未定，思緒不清，長生便反客為主，再度說道，“啟稟皇上，那魚目混珠的惡徒負隅頑抗，拒不招供，大頭和餘一氣怒之下用大刑，烙燙剝皮，筋宮刑，不曾想那惡徒吃不住痛，不得刑，竟然肝膽俱裂，慘死獄中。”

說話有三重境界，自說自話，語無倫次，詞不達意，連自己的想法都無法準表達為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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