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聽清了張墨的問話，但他卻不知張墨為何有此一問，也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用疑的眼神看著張墨。

見他面疑，張墨再度開口，“我曾幫助過你，你躍上擂臺時想的可是替我報仇，報我恩？”

“不是，”長生搖頭，轉而鼓起勇氣正說道，“當時東方辰出手輕薄，我只想殺了他，但我修為太低，殺不了他，只能兵行險著，斷他一隻手掌，他用哪隻手的你，我就斷他哪隻手！”

聽得長生言語，張墨微笑點頭，轉而再度問道，“你剛才說如果皇上納我為妃，你可能不會殺他，卻絕不會再為他效力，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這麼想的，”長生也豁出去了，不再藏掩飾，“實話也不瞞你，其實昨天我就聽到風聲了，有大臣建議皇上娶你為妃，我知道之後非常生氣，當時我就想一走了之，不給朝廷幹了，也不給龍虎山幹了。”

“哈哈，你冷靜下來之後可曾仔細想過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張墨笑問。

長生雖然被張和激衝昏了頭腦，卻也並未變傻子，他約明白張墨為什麼會問這些問題，“師叔，您在確認什麼？”

“我什麼都不需要確認，我只是在幫你確認。”張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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