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走他們,我回去吃完早飯。
帶著秋蘭在府裡散步,謝筠迎面走過來,見到我,臉上的神很是怪異。
他悄聲說:「確實是病了,現在還昏著,不過,除了風寒,他還有些別的病,你之前問我要的避子藥都給他吃了?」
我眨了眨眼:「我什麼時候問你要這個了?」
謝筠恍然:「對了,你失憶了……就在你親後的沒多久,你給我來信,說不能再讓太傅風流下去,讓我給他開藥,怎麼我見杜大人的也有藥?」
我想到妝奩夾層裡的那張紙,隨意猜測:「可能他饞吧。」
前頭來了一行人,中間的是沈雲芷,後的下人都揹著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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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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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曾女扮男裝,為太子擋過一箭。
引得他開始懷疑自己好龍陽。
為掩心魔,他故意請旨賜婚,娶了與阿姐七分相像的我。
待登基後,阿姐攜夫君入宮赴宴,他才知她是女子。
悔意如潮,卻已遲了。
此後皇上待我冷淡至極,床笫之間更嘲我菀菀類卿,心機深沉:
「是我不該為了避開她,娶一個不愛的人。」
「若有來世,我只願娶心愛之人,撥亂反正。」
後來阿姐的夫君去世,他第一時間便要接她入宮,替換掉我。
卻聽聞,阿姐纏綿病榻,早已身故。
再睜眼,我回到了宮裡賜婚那日。
剛要跪下抗旨,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來:
「錯了錯了!太子殿下求娶的是顧家大姑娘,而非二姑娘。」
男鬼守則:
1.不打擾老婆的正常生活。
2.讓情敵悄無聲息地消失。
3.一定不要對老婆變心。
4.不要讓老婆感到害怕。
5.要讓老婆感受到自己。
我一直遵守着這個原則,在暗處覬覦他,窺探他。
甚至在夢中肆意地品嘗他。
是的。
我愛我哥。
所以理所當然的。
在看到我哥把追求者領進家門時,我出手了。
可我哥似乎並不生氣。
反而在進浴室前沖我挑釁地勾了勾唇。
「不進來嗎?」
「我親愛的……弟弟。」
周清風說假離婚買房時,我正被婆家的親戚團團圍住。
前世我被他們成功洗腦,傻傻地簽字了。
結果人財兩空,無償地替前夫和小三還房貸,還背上了巨額債務。
重生歸來,我看着這滿屋子「都是為你好」的嘴臉。
笑着點頭:「好啊,明天就去民政局離。」
一個月後。
前夫慌慌張張地打來電話:
「喬欣,我們夫妻共同賬戶里怎麼一分錢都沒有了?」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我們不是離婚了嗎,哪來的共同賬戶?」
小姐在成親前夜。
將我送去了姑爺房中當試婚丫鬟。
姑爺果然如傳說中勇猛,差點要了我半條命。
成親後,姑爺與小姐琴琴瑟和鳴,恩愛至極。
因憐惜小姐身子,每到夜裡,他都會先拉着我去偏房發泄一通。
再回到小姐房中,憐愛的攬着她入睡。
姑爺厭惡我至極。
每次行房事時,都會罵我狐媚下作,不及小姐半分。
若不是心疼小姐,他絕不會碰我。
就這樣。
姑爺與小姐恩愛了一輩子。
我也當了一輩子暖床丫鬟。
三十年,一萬零九百五十個夜晚。
夜夜沒落下。
臨終前。
姑爺憐愛牽着小姐的手,站在我的床前,低聲嘆息:
「日後,我們就是真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了,答應我,別再將我推開了,好嗎?」
小姐哭着依偎在姑爺懷中,難過的快要暈過去。
「春杏,若是當初我沒選你做通房就好了,你搶走了屬於我一人的夫君。」
再睜眼,我回到小姐為姑爺選試婚丫鬟這日。
我跪在地上,對小姐說:
「奴婢已經有心上人了,求小姐成全。」
得知覬覦多年的小叔意外殘廢後,我連夜從國外飛回來。
把人按到輪椅里親了個爽!
他怒極,眼角的淚痣紅得彷彿能滴出血。
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我是你叔!」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眼冒綠光。
肆笑地逼近他,將另一邊臉也湊過去。
「野叔叔,算哪門子叔叔?」
「不過你要喜歡,等會叫你 daddy 都行。」
六年前,我賴上賀矜。
仗着他寵我,花他的錢,住他的房,被他養得驕縱又任性。
嘴裡一口一個愛他。
卻在他生意危機時跟他撇清關係。
借口下樓買烤紅薯,拿了他錢包里最後五十二元現金。
一走了之。
再相見,他是圈內人人想要攀關係的商業新貴。
我是糊到粘鍋的三十六線小演員。
老闆叫我給他敬酒。
我手抖把酒兜頭灑在了他頭上。
完了……
舊恨未散,又添新仇。
我是個雙親皆亡的孤女。
偏偏長了張讓男人魂牽夢縈的芙蓉面。
來京城投奔姨母第一日,兩個表哥就為了搶我打破了頭。
姨母罵我是下賤的狐媚子,要把我賣到窯子里去。
表姐把我護在身後,冷着臉跟姨母對峙。
「明明是兩個弟弟色慾熏心,母親憑什麼責怪表妹?」
彼時表姐已入選秀女,只待及笄便要入宮為妃。
姨母不敢苛責她,這才放了我一馬。
表姐護了我整整三年,進宮前親自把我安頓到外宅。
「待我在宮裡站穩腳跟,定求皇上給你指門好親事。」
我沒有等來賜婚聖旨,卻等來了姨母。
原以為她是來找我報仇的。
沒成想一進門便噗通跪了下來。
養崽遊戲最風靡那幾年,我也養了個最不受寵的小皇子。
每天給他投喂,陪他聊天。
看着他從瘦弱怯懦,變得健康活潑。
六歲生日那天,他鼓足勇氣對着空氣問:「娘,您會一直陪着我嗎?」
我隔空摸了摸他的頭:「當然啦!」
結果第二天,我手機丟了,再也沒登上遊戲。
幾年後,我意外離世。
再睜眼,我在一眾跪拜中茫然地站起身。
少年暴君坐在龍椅之上。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我看着他熟悉的眉眼,試探着叫了一聲:「小花生?」
少年暴君一愣,陰鷙的眉眼如奶油般化開,聲音顫抖:
「娘……娘親?」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