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和攝像師都懵了,攝像師飛快的撿起來,仔細一看,不僅鏡片碎了,前面的攝像頭都摔壞了,急了,“這是新採購的攝像機。”
摔壞了要陪的。
記者臉上不高興了,質問著,“你們幹什麼?”
玉溪確認拍攝不了了,像這種拍攝,一般只會跟著一個攝像師的,“你問我,我還想問你,你幹什麼?拍攝專揭傷疤,看你的年紀不大,有沒有心?”
記者臉不大好,是畢業走關係進的臺裡,這個節目關注度不高,想做出績,吸引話題就要用些手段,沒覺得錯了,也在幫住孩子不是,臉臭臭的,“你一個外人懂什麼?現在攝像機壞了,你耽誤了我們的拍攝。”
玉溪哦了一聲,“剛才沒看到,不小心。”
又不傻,直接撞上去,報警自己都理虧。
記者氣壞了,指著,“你不是故意的,他呢?故意關了話筒,你們就是故意的,我一定要個說法,我是省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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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
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用情深入。
直到他再次幫助他處理緋聞,直到聽到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們的婚姻。
許言不想堅持。
擬定離婚協議遞過去,周京燕卻冷淡地說:“許言,周家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於是,一次意外,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從此消失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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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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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