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氣得半死：“說到底，你到底認為該怎麼樣？”

陸程文道：“師孃，這種事很難說得清的，好像也沒有什麼標準答案。你喜歡三妻四妾，那也得問人家願不願意是不是？如果大家都接，都不肯放手，都覺得這樣很好，會幸福……那就無所謂嘍。”

“如果兩個人在一起，都覺得再也容不下第三個人，那當然也最好嘍！”

“世界上的有很多種。但是永遠會有人上自己不該的人，永遠會有人上自己得不到的人，也會有人在的年紀懵懵懂懂把事搞砸，等到青春已逝才追悔莫及……甚至有的人上的就不是人……”

“我只能說，這種事，本說不清。”

潘低下頭，喃喃地道：“說不清嗎……也許，正如你所說吧。”

趙日天看著龍傲天：“他說啥啦？”

龍傲天也呆滯地看著潘：“啥也沒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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