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的沉默後，趙志高繃的驟然鬆弛，頹然靠在審訊椅上，眼底的暴躁、蠻橫、倔強全部褪去，只剩下無盡的死寂與灰暗。

他角微微抖，聲音沙啞低沉，帶著徹底的潰敗與絕，緩緩開口，坦白了全部罪行與秘心事。

審訊室的冷白，無地映照著趙志高狼狽頹然的臉龐，也照亮了人心最暗、最扭曲、最幽深的深淵。

趙志高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不再掙扎、不再狡辯、不再表演，聲音沙啞乾，帶著一麻木的蒼涼，緩緩供述出五年舊案與本次謀殺案的全部真相。

“五年前是我殺了許清”。

“我在觀測基地幹了八年運維，工資不高、枯燥熬人，看著圈子裡的博主、工程師靠著天文材、科普流量賺得盆滿缽滿，我心裡一首不平衡”。

“我利用自己的運維許可權，拆分基地的高階觀測材、盜取科研樣品、篡改裝置登記資料，私下轉手倒賣，賺灰黑錢，攢了好幾年”。

“許清那小子，年輕、心思細、觀察力極強，那天深夜違規闖區，剛好撞見我拆分裝置、倒賣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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