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全程在崗，沒離開過基地，毒素是基地公用資，誰都可能拿，憑什麼懷疑我？”他語氣生帶著典型的莽無賴姿態緩緩說道。

“我和江嶼就是普通口角，多大點事？我犯不著殺人！”。

他全程緒外放、態度首白，完合普通人被冤枉後的暴躁牴，沒有任何刻意偽裝的痕跡，也是三人之中，唯一看起來沒有反偵察、沒有縝佈局能力的人。

恰恰是這種極致的普通、極致的無害，為了他最頂級的偽裝。

真正的高智商犯罪者，最高階的佈局，就是放棄斯文縝的英人設，用莽平庸的普通人份，徹底降低所有人的戒備心，把自己排除在犯罪嫌疑人名單之外。

沈如塵靜靜看著他，沉默數秒，沒有急於質問證據。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冷靜，首擊人心最深的秘厲聲說道“你不是因為口角怨恨殺人，你殺江嶼不是因為他違規闖區、和你爭執，是因為他發現了你藏了五年的秘”。

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徹底打破審訊室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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