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伯皺了皺眉頭,思忖了一會兒後道:“有。”
我從晚晚的眼中看到了驚喜,便急切道:“是什麼?”
“雙生樹的果實,也就是雙生果,它能平外傷的疤痕。”
“我知道了,孟伯。”
孟伯繼續道:“外傷好治,可是傷,可就難了啊。”
我點了點頭,明白孟伯的意思,晚晚留在臉上的疤痕不是最傷的,最傷的,是在心中,是心中的疤痕,那是最難以平的地方。
“晚晚,以後我再也不會跟你分開了。”我著的臉,的臉太過憔悴,太過暗,令我心酸。
晚晚的眼淚再一次決堤,流到了我的手掌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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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降臨,城市成了人類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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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鏽的自行車在他手中蛻變為裝甲戰車。
破舊帳篷進化成移動堡壘。
當別人為半塊壓縮餅乾拚命時,他的房車已裝載着自動凈水系統和微型生態農場。
但真正的危機來自迷霧深處——那些殺不死的詭異追逐着遷徙車轍。
詭異無法殺死,除非序列超凡。
超過百種匪夷所思的序列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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