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瑾在樂瑤說起樂懷仁後，便靜靜地落下眼淚來，最後，又用力地點點頭。知道的阿耶是個鑽牛角尖的人，子執拗，為人也並不圓融，可那終究是的阿耶。怎麼都希他能平安、能活著回來，也盼自己能活著……活著，再見他一面。

樂瑤說完這些，頭了，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又看向了單夫人與樂玥。單夫人的眼眶早已通紅，雙手死死抓著角，彷彿已經預到了什麼，樂玥則惶地看看母親，又看看長姐，滿臉都是害怕。

為什麼……姐姐只說與叔父到了甘州，卻沒有提阿耶？

沉默了半晌，樂瑤還是說了：“阿耶自打流放後，便鬱結在心，加上差苛待、鞭撻，其實走到半道上便已不大好了，一路撐到黑水，水高浪急，他沒抓穩……掉進去了，我……對不起啊，阿孃，我沒能救起阿耶，我沒找到……”

不知是否是留的痛楚，樂瑤滿眼是淚。

那時，原立刻不顧阻攔跳進水裡去救了，可是怎麼遊都被水浪衝開，怎麼都遊不到父親邊，自己疲力竭也差點淹死，是不知哪個好心的流犯手撈了一把。

最後只能扶著船沿大哭，看著樂懷良被湍急的河水淹沒沖走。

單夫人之前便已從樂瑤的神中猜到，但此刻親耳聽來，還是痛徹心扉，只能抬手死死捂住，將那即將衝出口的悲號悶在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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