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許大茂兩口子還是沒拗過許富貴。
一個幾十歲的男人跪在地上,又哭又求,老淚縱橫,任誰看了心裡都得發。許大茂媳婦再不願意,也只能把這口憋屈氣生生嚥下。
第二天一早,胡鐵花紅腫著眼睛,一路嚎啕大哭地把易傳宗抱了過來——哦,現在該許小茂了。這名字是昨晚上許富貴拍板的,他們這一輩是“茂”字,大茂小茂,聽著也像親兄弟。
許大茂的媳婦沉著臉,老大不願地接過了那個襁褓。許富貴昨晚答應了,每月補他們十塊錢。心裡盤算著,自己反正也帶著閨,一個孩子是帶,兩個孩子也是趕,這才勉強點了頭。
胡鐵花在門口躊躇了許久,手指把襁褓邊緣了又,最終還是抖著,將孩子遞到了許大茂媳婦手裡。就在轉要走的剎那,懷裡的許小茂彷彿心有靈犀,“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我的兒啊……”胡鐵花腳下一,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生再放,這也是上掉下來的。可今天早上,易中海臨走前撂下了死話:要麼胡鐵花自己滾,要麼把孩子送走,要麼——母子倆一起滾蛋。
胡鐵花流著淚想,把孩子送到後院,自己好歹還能看兩眼。要是真被趕出四合院,以眼下這景,他們母子恐怕一個都活不。萬般不捨,千般疼痛,也只能化作強忍的眼淚和決絕的背影。
這邊,易中海幾乎一宿沒閤眼。天剛矇矇亮,他就託隔壁院的人去廠裡替他告了假,自己則揣著那張方子,心急火燎地直奔“百草堂”抓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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