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林氏聽著婆子過來的傳話,聽著婆子說季含漪一件東西都沒有帶走,也什麼話沒說話的時候,雖說稍愣了許久,接著又緩緩飲了一口茶,淡淡道:“還算識趣。”
婆子應著,又問:“那從前大用過的那些裳和首飾怎麼置?”
林氏稍稍沉片刻就道:“從前給做的那些裳樣樣都是用的最好的布料,為的是給玉恆撐臉面,現在既然識趣的和離了,那些裳也不可能給旁的人穿,你便人都收拾了,全都燒了去,不然瞧著也是心煩。”
又道:“至於那些首飾,也是上好的首飾,便都收歸到我的庫房裡,將來萬一恆哥兒得了姐兒,也可以拿出來給用。”
婆子連連應是,忙退下去人去將季含漪的東西都收拾好。
等在門外的顧晏見著季含漪出來,連忙過來幫將丫頭手裡的東西接過來放馬車中,又見著季含漪眼眶微紅,他又忙問:“謝家的為難你了?”
季含漪搖頭:“不要了,也再不會來了。”
顧晏微微一頓,看著季含漪努力忍的模樣,心間一,忍不住開口:“要是謝家蠻不講理的為難你,我便將謝家的所作所為宣揚出去,他們自詡清流清正,就讓其他人知曉這一家子究竟是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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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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