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踏上二樓走廊時,一陣有節奏的“咚咚”聲從不遠傳來。那聲音像是菜刀落在砧板上的悶響,卻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詭異。阮瀾燭立刻停下腳步,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側耳傾聽片刻。那聲音似乎並沒有因為他們的到來而停止,反而越發地清晰起來。
阮瀾燭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揚了揚下,示意向挽跟他一起過去看看。
兩人循聲而去,越往前走,那魚腥味就越發濃重。向挽皺起鼻子,用手在面前輕輕扇。“這味道也太沖了,”小聲抱怨道,“得有多魚才能臭這樣?”
走廊盡頭有一扇半掩的木門,聲音和氣味都是從那裡傳出來的。兩人放輕腳步,著牆壁慢慢靠近。過門,他們看到了一間昏暗的廚房。天花板上垂掛著麻麻的死魚,魚鱗在微弱的燈下泛著慘白的。有些魚已經乾癟,有些則還在滴著黏。
在那昏暗的灶火映照下,一個略顯佝僂的影正站在灶臺前忙碌著。他上穿著一件沾滿汙漬的圍,彷彿已經經歷了無數次烹飪的洗禮。
只見他面無表地站在那裡,手中握著一把菜刀,機械般地重複著揮刀的作。每一次刀落,都會發出一陣沉悶的“咚咚”聲,彷彿是這寂靜環境中的唯一聲響。
而在他面前的砧板上,堆著一團模糊的,已經完全看不出其原本的形狀。那團被剁得稀爛,讓人不心生寒意。
向挽站在阮瀾燭旁,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有些不安。小心翼翼地湊近阮瀾燭的耳邊,輕聲低語道:“阮哥,這不會就是做給我們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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