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像墨般潑滿龍蝦灣的碼頭,葉辰蹲在集裝箱的影裡,戰手電的束被手指擋細線,恰好照亮面前男人手腕上的刺青——盤踞的蛇頭吐著信子,與“醫生”核心員的標記分毫不差。
“貨呢?”男人的聲音得很低,帶著東歐口音,左手始終在風口袋裡,那裡鼓鼓囊囊的,像是握著槍。他後的兩個保鏢同樣穿著黑風,靴底沾著的紅土在燈下格外顯眼——葉辰認出那是東南亞雨林特有的土壤,混著某種植的,遇水會發出熒。
“急什麼?”葉辰用拇指蹭了蹭鼻尖,模仿著報販子“鐘錶匠”的習慣作,“‘醫生’的貨,得驗明正才敢出手。你要的‘俄羅斯款’,我帶來了樣品。”他從揹包裡掏出個金屬盒,開啟的瞬間,冷從盒溢位——是枚改裝過的手雷,彈刻著西里爾字母,引信的俄式螺紋清晰可見。
東歐男人的瞳孔了,手想去拿,卻被葉辰按住手腕。“規矩懂不懂?”葉辰的指尖故意劃過他的刺青,“先報數量,再談價錢。你要的‘國貨’‘德國貨’都有,但‘中國製造’的威力,你可能想象不到。”
這話中了對方的。據截獲的報,“醫生”的殘餘勢力正在蒐羅各國軍火,尤其對中國製造的新型破裝置興趣,據說能過手機APP遠端控,蔽極強。
“各來五十件。”東歐男人終於鬆了口,“俄羅斯的手雷要帶衝擊波增強,國的A1得改短槍管,德國的防彈要輕量化的……至於中國貨,就要你說的那個‘手機款’。”
葉辰心裡冷笑。果然和報吻合,他們在為一場大規模行囤積軍火,而“手機款破裝置”是技科特意設計的餌,建定位和自毀程式。他合上金屬盒,發出“咔嗒”輕響:“價錢不一樣。俄國貨按公斤算,國貨看配件,德國貨論品相,中國貨……得看你有沒有資格用。”
集裝箱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東歐男人猛地轉,保鏢的手同時向腰間。葉辰趁機按住金屬盒的暗釦,盒底彈出細針,悄無聲息地刺進男人的大——針管裡的熒劑與他靴底的紅土反應,在黑暗中泛起淡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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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斷她雙手雙腳;
三哥對她嚴刑拷打;
四哥毀她臉誣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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