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還掛在玉米葉尖時,葉辰已經趴在近兩米高的玉米稈裡,迷彩服上沾著的泥漿與青黃相間的葉片融為一。他的呼吸放得極緩,鼻腔裡灌滿了玉米秸稈的青氣息,右手食指輕輕搭在狙擊槍的扳機上,瞄準鏡的十字準星死死鎖著三百米外的晃影——那是“鼠膽龍威”團伙網的頭目“眼鏡蛇”,此刻正帶著四個手下,在玉米田深的機耕道上狂奔。
“葉隊,他們往西北方向跑了,速度很快,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小張的聲音從戰耳機裡傳來,帶著電流的滋滋聲,背景裡能聽到玉米葉的“沙沙”聲,“無人機剛拍到他們在機耕道旁埋了個東西,像是訊號發。”
葉辰微調了一下槍口角度,瞄準鏡裡的“眼鏡蛇”突然停下腳步,彎腰在路邊的土裡索著什麼。此人戴著副金眼鏡,鏡片在晨裡反出冷,與電影裡那個擅長佈設陷阱的“博士”形象幾乎重合。昨天的審訊記錄顯示,他曾在特種部隊服役,通野外作戰和反追蹤,玉米田的複雜地形正是他的主場。
“別靠近訊號發,可能是餌雷。”葉辰低聲音,指尖在戰手環上,調出玉米田的三維地圖。這片連綿十里的玉米地像片綠的海洋,機耕道是唯一的通道,兩側的玉米稈得能擋住視線,最適合打游擊。
“眼鏡蛇”似乎察覺到什麼,突然抬手示意手下分散。四個黑影瞬間鑽進玉米田,像水滴融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葉辰的心猛地一沉——這是典型的“麻雀戰”,分散敵人注意力,再逐個擊破。他立刻切換到熱像模式,視野裡浮現出五個紅熱源,像幽靈般在玉米稈間移,其中兩個正朝著小張的方向包抄過去。
“小張,左後方三十米有兩個熱源,速度快!”
耳機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槍聲,小張的呼喊帶著驚惶:“媽的!他們有消音!”
葉辰沒有回頭,他知道此刻分心就是送死。瞄準鏡裡,“眼鏡蛇”正貓著腰往機耕道東側移,手裡的軍刀時不時撥開擋路的玉米葉,作輕盈得像只狸貓。葉辰計算著對方的步頻和呼吸節奏,突然想起特種部隊的野外生存手冊裡寫的:“在玉米田作戰,要盯著地面的影——葉片擋得住,卻遮不住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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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斷她雙手雙腳;
三哥對她嚴刑拷打;
四哥毀她臉誣她名;
就連父親也將她趕出家門,最後溫姒慘死在父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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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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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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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