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把黑公文包放在談判桌中央,金屬搭扣撞的脆響在空曠的倉庫裡盪開。對面的禿鷲叼著煙,菸灰搖搖墜,視線掃過公文包時,瞳孔了——那包裡裝著他私藏軍火的全部賬本,昨夜特警隊突襲廢棄船廠時,從暗道裡搜出來的。
“葉警倒是比我想的更利落。”禿鷲彈了彈菸灰,火星落在油布上,留下個焦黑的小,“不過你覺得,憑這點東西就能讓我認罪?”他後的兩個壯漢往前踏了半步,手按在腰間的短上,倉庫角落的影裡,約還藏著人。
葉辰沒看那兩個壯漢,只是慢悠悠地拉開公文包拉鍊,出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檔案。最上面是張泛黃的照片,一個穿工裝的男人正給年遞饅頭,背景是二十年前的碼頭倉庫。“認識他嗎?”葉辰的指尖點在照片上的男人臉上,“你爹當年被仇家堵在貨櫃裡,是他遞的刀,替你頂的罪。”
禿鷲的煙掉在地上,他猛地俯去撿,手指卻在到菸的瞬間僵住。“你……”
“我爹葉建國,當年在碼頭扛大包。”葉辰拿出第二份檔案,是份泛黃的判決書,“他蹲了半年牢,出來後落下腰傷,四十歲就走了。”他抬眼時,目像淬了冰,“你爹當年承諾過,要護我們家周全,結果呢?你接手他的地盤後,走私、開賭場,把整個城寨攪得犬不寧。”
倉庫的鐵門被風吹得“哐當”響,禿鷲的結滾了兩下,後的壯漢想往前衝,被他抬手按住。“葉警想要什麼?”他的聲音發,像被砂紙磨過。
“很簡單。”葉辰推過去一份認罪書,“簽字,把你背後的人供出來。”他頓了頓,補充道,“你爹當年欠我爹的,你用這個還,不虧。”
禿鷲盯著認罪書上的指印位置,手指抖得厲害。倉庫角落傳來響,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走出來,手裡把玩著枚銀質打火機,正是大哥邊那個總跟著的副手。“鷲哥,別信他的。”男人輕笑,“賬本我們早就備份了,就算他把這些上去,也定不了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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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斷她雙手雙腳;
三哥對她嚴刑拷打;
四哥毀她臉誣她名;
就連父親也將她趕出家門,最後溫姒慘死在父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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