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船那邊，總形還好。五隻人面猴，都是苦田人訓出來的，一聞腥氣就會發狂。糧船上保貨的人雖然手都不錯，可沒有人見過人面猴，也沒有人的形比人面猴還要快。

“猴老爺當年訓人面猴時，聽說在人面猴的爪子上鑲了刀片，擋者披靡。”師爺看到形穩定，話也多了起來，說道：“這幾隻人面猴，歲數還小，等再大些，咱們也試試在爪子上鑲刀片。”

王換沒有答話，人面猴的爪子，本就尖利，抓住人上的皮，一扯就扯掉一大塊，若是再給它們的爪子鑲上刀片，那簡直就是人間殺。

“可惜啊。”師爺似乎有些憾，看了看阿苦，又看了看王換，說道：“這幾隻人面猴，都是公猴子，歲數大一些之後，腦子就更活泛，到了那時，再想牢牢的駕馭它們，便是件難事，況且配不了窩，死一隻就一隻，所以，想用這些人面猴，就得抓時間，趁著這兩年，多做幾件大事出來。”

“這些事，王換阿弟比我們想的都明白。”阿苦笑著說道：“咱們苦田人沒本事，才會養人面猴，王換阿弟卻養人，人養好了，比人面猴更厲害。”

王換還是不答話，只是注視著糧船那邊的靜，自己已經上了阿苦的船，那麼就要盡力保證這次劫貨不會失手。若真留下些蛛馬跡，被十三堂的人查出來，憑黃三響的脾氣，是絕對不肯善罷甘休的。

形依然樂觀，人面猴兇狠且靈活，水又很好，在水面與糧船之間不斷的上下出沒，師爺和阿苦說話之間，又有兩個人被人面猴抓的稀爛，躺倒在糧船上。

“貨在右邊那條糧船上面。”王換看了許久，扭頭對阿苦說道：“一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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