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秦晚灼灼的目裡,秦朝緩緩睜開了雙眼。
沒有剛睡醒的迷茫混沌,沒有往日金牌律師的銳利冷冽,那雙褪去金眼鏡後(不知何時,他在沉睡中微微偏頭,眼鏡落在沙發一隅)的眼眸,清澈又深邃,眼底翻湧著千年的溫與滄桑,還殘留著仙山雲霧的澄澈,桃花紛飛的暖意。
視線起初還有些許模糊,緩緩聚焦後,第一眼便落在了前的秦晚上,目定格,再也挪不開。
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眼神里沒有毫陌生,只有越迴、歷經生死的稔與心疼,還有失而復得的滾燙珍視。
那是虛明山上,護著小師妹四師兄,看向自己最疼的小師妹的眼神,是刻靈魂、歷經迴也不曾磨滅的溫。
秦朝緩緩了手指,指尖先是微微發麻,隨即慢慢恢復了知覺,他撐著沙發的扶手,作緩慢卻沉穩地坐起,作間帶著幾分仙門弟子獨有的清雋雅緻,全然沒有了往日職場人的刻板凌厲。
他抬手輕輕了眉心,腦海裡不再是洶湧雜的碎片,而是完整無缺、清晰無比的千年過往,虛明山的雲霧桃花,戒律堂的青燈古卷,師尊的諄諄教誨,同門師兄弟的嬉笑打鬧,還有那個跟在自己後的小師妹,樁樁件件,歷歷在目,每一個細節都鮮活真切,彷彿就發生在昨日。
前世的沉穩通,今生的理睿智,在他靈魂深完融合,沒有毫違和,他清晰地記得自己是秦朝,是職場上殺伐果斷的金牌律師,更清楚地知道,自己骨子裡刻著的,是虛明山師尊座下四弟子,是那個一生護著師門、寵著小師妹的四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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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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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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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