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爸爸沒有。”弗雷德憂鬱地說。“為什麼呢?”哈利問。“嗯,似乎是因為福吉在部裡大發雷霆,止任何人跟鄧布利多有任何接。”喬治說。“這些日子鄧布利多在部里名聲掃地,知道嗎?”弗雷德說,“他們都認為他散佈神秘人回來了的訊息是故意製造事端。”“爸爸說福吉明確指出,凡是與鄧布利多有任何瓜葛的人都不能再待在部裡。”喬治說。“問題是,福吉懷疑到爸爸頭上了。他知道爸爸跟鄧布利多關係不錯,而且福吉一直覺得爸爸有點兒古怪,居然對麻瓜那麼著迷。”“可那跟珀西有什麼關係呢?”哈利迷不解地問。“我正要說到這一點上呢。爸爸琢磨,福吉把珀西安排在自己的辦公室,是想利用他監視我們家——監視鄧布利多。”哈利輕輕吹出一聲口哨。“我猜珀西肯定很聽這話。”羅恩發出空的笑聲。“他簡直氣瘋了。他說——唉,他說了一大堆可怕的話。他說自從他進了部裡,就一直不得不拼命掙扎,擺爸爸的壞名聲;他還說爸爸沒有一點抱負,害得我們一直過得——你知道的——我指的是一直沒有多錢——”“什麼?”哈利不敢相信地說,金妮發出一種怒貓般的聲。
“我知道,”羅恩放低聲音說,“後來更糟糕了。他說爸爸與鄧布利多為伍真是蠢到了家,還說鄧布利多眼看著就要有大麻煩了,爸爸會跟著他一塊兒倒黴的,還說他——珀西——知道自己應該為誰效忠,他要忠於魔法部。他還說,如果媽媽和爸爸要背叛魔法部,他就要讓每一個人知道他已經不再屬於我們這個家了。當天晚上他就收拾行李走了。他眼下就住在倫敦這兒呢。”哈利不出聲地罵了幾句。在羅恩幾個哥哥中問,他一直最不喜歡珀西,但他兒也想不到珀西居然對韋斯萊先生說出那樣的話。
“媽媽一直煩躁不安,”羅恩說,“你知道,哭哭啼啼的。趕到倫敦,想和珀西談談,但珀西當著的面把門重重地關上了。我不知道他上班時見爸爸是怎麼做的——大概假裝沒看見吧。”
“但是珀西肯定知道伏地魔回來了,”哈利慢慢地說,“他不是傻瓜,他肯定知道如果沒有證據,你們的爸爸媽媽是不會輕易冒險的。"”是啊,後來,你的名字就被扯到爭吵裡來了,“羅恩說著瞥了哈利一眼。”珀西說,惟一的證據就是你說的話,而??我也說不好??他認為憑這個是不夠的。“
“珀西把《預言家日報》當真了。”赫敏尖刻地說,其他人都點了點頭。“你們在說什麼呀?”哈利問,挨個兒看看他們每個人。他們都小心翼翼地注視著他。“你不是——你不是一直收到《預言家日報》嗎?”赫敏不安地問。“是啊,一直收到!”哈利說。“你有沒有——嗯——沒有仔細看它嗎?”赫敏問,口氣更加不安了。“沒有從頭到尾地看。”哈利敏地說,“如果他們要報道伏地魔的事,肯定是頭版頭條的新聞,是不是?”聽到那個名字,其他人都嚇得一脖子。赫敏急匆匆地說了下去。“噢,你需要從頭到尾看一遍才會發現,他們——嗯——他們每星期都要提到你一兩次呢。”“但我沒有看見——”
“你如果看第一版,是不會看到的。”赫敏說著搖了搖腦袋,“我說的不是大塊文章。他們只是順帶著提你一筆,把你當一個笑料。”
“你說什——?”
“確實,這非常可惡,”赫敏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他們的據就是麗塔的那些胡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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