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有田也是被急了,這是親閨,要不是太生氣了,這種話也是罵不出來的。
蘇文英卻是極其委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說話的嗓門不僅更高了,而且還很尖細,聽著刺耳。
“爹,別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嗎?我還不是為了兩個孩子!他爹走的早,我要是不給自己找個靠山,我能把兩個孩子拉扯大?”
這話不是蘇文英第一次說了,而且蘇文英的兩個孩子也沒聽這樣嘮叨。
無非就是讓兒記得的好的辛苦,讓他們以後一定得孝順自己。
蘇有田深吸了一口氣,一臉失道:“文英呀,你咋這樣了呢?你就算是不幹那些丟人的事兒,你的娃就養不大了?我可是記得當初婿沒了,單位裡也是表示過的,還有,鐵路局給你安排了臨時工的工作,這房子也讓你們住著,再加上以前婿留下來的錢,你們一家三口的日子過地不會差。”
似乎是料到了蘇文英要反駁,蘇有田沒有給這個機會。
“閨,這麼多年,你哥哥弟弟們哪一個不照顧你了?你說你們日子不好過,哪年孃家沒有接濟過你糧食了?你真地就是因為差那一口吃的才去幹那種丟人現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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