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蟬襬擺手,“安定侯夫人去了刑部只會說關於獵場的事,在那樣的況下肯定是又怕又急,這種事在看來無關要自然不會提及。”
安定侯夫人都會告發自己的親兒,自然不會包庇,在刑部沒提及只能說忘記了,或者說是沒把這點事當線索。
蘇辛夷也沒想到朱蟬這麼細心,遂州的鋪子,許玉容常去,不管這線索有沒有用,都得讓人給太子殿下知會一聲。
朱蟬瞧著能幫上忙,也是微微鬆口氣,許玉容這個人躲在暗實在是令人防不勝防,這次安定侯夫人找上他們家,許玉容說不定也會記恨他們家通風報信,這樣的危險自然不能蔑視,還是及早的剷除為好。
“那家鋪子的事你知道多?”蘇辛夷看著朱蟬問道。
“鋪子的東家沒人見過,只知道掌櫃不是京城人,打聽過後確實有人說帶著遂州那邊的口音。而且這個掌櫃沒有家小,從來都是一個人在租住的房子裡。”朱蟬說到這裡看著太子妃又道,“時間太匆忙,他租住的地方我沒時間去查,就先來跟你說一聲。”
“行,我會跟殿下說,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蟬,這次真的謝謝你。”蘇辛夷笑道。
“這沒什麼,都是應該做的。”朱蟬把事說清楚了,知道蘇辛夷肯定還要忙此事就立刻起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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