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走了,冰雲換下病號服,淡淡地化了妝,都說“為悅己者容”,覺得這句話可能是說反了,應該是為己悅者容。一個人,在欣賞和喜歡的人面前,會是恣意而放鬆的,不會想著容不容。只有在在意和喜歡的人面前,才會張刻意,妝容緻,生怕錯了一點。所謂被的有恃無恐,人的小心翼翼。
微微嘆息,輕描著嫣的口紅,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剛剛春生走的時候,問他:我不想阿健和孫啟結仇,我該怎麼做?
那個人看著,半晌,“您別想這些了,現在第一要是好好養。健哥心裡有數,不會幹什麼的。”
想了半天,腦子裡一團漿糊,“春生,你能不能把我現在的況放點風出去?”
那個人看著。
“放到什麼程度你來把握,我希得到的結果是:能讓對方適當的心有愧疚。若真有一天阿健找去,他能主退一步。”
“好。”那個人沒多說什麼,直接答應了,“我會幫你辦好。那接下來,好好養病,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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